生化藥物還是單純被玫紅色病號服汙染?
看見手之後,我下意識擼起袖子查看胳膊。
胳膊也是黑的,至於其他的地方,我又挽起褲腿,腿還是正常的膚色。
周圍的人都在看我,顯然我的脖子或者臉已經變成黑色。
回想剛在衛生間時,我可以肯定在用黑色手機打電話時,我的手還很正常,之後玫紅色病號服一直在攻擊我,注意力都放在逃跑上,根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變化。
玫紅色病號服會接觸汙染……
我突然想起什麽忙跑向之前的衛生間,鐵麵神剛剛踹門,可千萬別害了他。
突然的暈眩,甚至似乎也不怎麽清楚,有些慌張的看向四周,周圍的人看上去有些扭曲,頭頸分離或者四肢離開身體跑走,我知道我的思想已經開始不被控製。
這種感覺,我經曆一次,在還是守門人時,我和侯伯伯因為汙染被關在消毒間。
頭腦進一步混亂,眼中看到的情形越來越離譜。
我看見幾個雪人朝我跑來,幾乎是以暴力的方式,把我捆了起來。
我記得倉庫的紙條曾經說過,要有堅定的意誌,隻要堅信自己所相信的,就可以看到勝利的曙光。
頭腦清醒一陣,糊塗一陣,我一遍一遍念著自己的名字,念著所認識的人的名字,還有我想要離開醫院的決心。
當所有光源從我眼前消失是,我殘存的意識認清別人把我像貨物一樣搬來搬去,甚至重重丟在地上。
“當你不是真正的人以後,你將會以另一種形式存活在有間醫院。”
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忽遠忽近,忽高忽低。
“你希望成為像垃圾一樣被丟掉的人,還是想成為至高無上的王?”
“你想離開醫院對嗎?如果我能幫你離開醫院,你能不能為我做一件事?”
“你可以什麽都不選,相信自己所相信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