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整夜都躲在吸煙室,鐵麵神的小床靠門,他警惕性比我高,有點風吹草動他都會知曉。
我是睡著了,到半夜被尿憋醒,看見鐵麵神也在睡著,另一邊初光縮成一團,正戴著耳機玩手機。
這麽冷,她肯定睡不著,叫她拿被子不拿,我可沒那麽大善心,把自己的被子送給她。
才從**下來,鐵麵神就警惕地睜開眼睛,問我幹什麽。
“我要出去方便一下。”
“嗯。”鐵麵神起身把床挪開一條縫,吸煙室也就這麽大空間了,“我先出去看看情況。”
最終沒拗過他,非要在衛生間門口等我,等我時還讓我報數。
我數一,他數二,不能停下來間斷。
多難為情啊我的天,本想著打開水龍頭來掩蓋上廁所的聲音,他還來個聽不清。
他到底想聽什麽,一分鍾不到的事。
然後換他去廁所,讓我先回吸煙室,我偏不。
誰也別跑,要尷尬大家一起尷尬。
熬到天亮,臨下班前有維修工來修天花板,我也收到侯伯伯微信,說他已經到電梯口了。
時間是七點半,我按下電梯接侯伯伯來人事部,老規矩,提醒他到了辦公室後不要亂說話,也不要笑。
不許笑這個規矩是給人事部的員工製定的,不知道對普通員工起不起作用。
侯伯伯馬上就能離開,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是謹慎一些要好。
“填一下調離通知單,從現在開始二十四小時之內要離開醫院。”
“一定,一定!”侯伯伯剛想說什麽,又怕給我惹麻煩,又閉上嘴巴老實填寫表格。
“我填完了。”
“行,你可以回去收拾東西了。”
侯伯伯沒說什麽,估計是等他離開四樓電梯後,才給我發來微信。
“陸,中午一起吃個飯啊,掰掰這一離開,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