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張予淵消息的期間,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直至天都黑了,他給我打開電話,我才知道已經晚上八點。
“剛剛已經找到你說的那個人的老家地址,當地警方的人也過去了,並沒有找到他的人。”
電話是視頻電話,我看見張予淵有些疲憊,他正坐在警局辦公室,身後有人走過來,放在他桌上一份文件後離開。
他點起煙,辦公室裏也隻有他一個人,顯得有些孤獨。
“其他地方找了嗎?”
“暫時還沒有消息,當地警方已經在他所有家人的住所派人過去,連同他失蹤前經常去的地方也調去監控和布控過,全都沒有著落。”
不會吧,看侯伯伯離開醫院時春風滿麵的樣子,應該不會出去後躲在一個無人的角落藏起來。
以侯伯伯的性格,應該第一時間回到家中,和老婆孩子見麵。
“不過調查中我發現,你說的這個人有些案底。”
“案底?”
我瞬間緊張起來,對啊,我在人事部的這段時間,在麵試時特別注意過員工檔案,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案底,或者做了什麽損人利己的事。
“他曾經因為虐待自己病重的父親,被其他家人起訴過。”
無語,真的假的,跟侯伯伯接觸這麽長時間,我覺得他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對我尚且如此,會不辭辛勞地給我做好吃的,在我當宿管時,還會在夜班時給我送零食和糕幹。
如此勤勞又有耐心法的侯伯伯,哪怕久病床前無孝子,也不應該會虐待病重的父親。
我沉思了片刻:“最後官司打贏了嗎?”
“那倒沒有,可以說是各打五十大板,他的親戚繼續上訴期間,那個人失蹤了。”
這時,張予淵給我發來一份侯伯伯的調查資料,見我正在查看,張予淵並沒有繼續說什麽打斷我。
他發來的是一份法院的判決書,上麵有案件的全部前因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