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十四樓病區,感覺無比親切。
隻可惜,我所熟悉的人都是白班,沒有侯伯伯在,病區略顯冷清,隻有兩個護士在護士站聊天。
我加入到聊天中和小護士們聊了兩句,其中一人便是經常和陳達起衝突的小胡護士。
“小陸,你調去別的崗位還不知道吧,那個賊眉鼠眼的猥瑣男也被調走了。”
陳達把紅色守則交給我之前,我和容晏的確商量過試探陳達,但沒說起他被調走的事。
被調走,應該和他失蹤幾日有關。
我忙裝作很感興趣的模樣詢問:“調去哪裏了?”
“那還真不知道,有一次在食堂吃飯看見他,穿著便裝,誰知道調哪去了。”小胡護士突然想起什麽,“對了小陸,你不是調去男宿舍當宿管麽,沒看見他出門時穿什麽工作服?”
我搖搖頭。
還真沒注意,而且平時上班,我幾乎都埋頭玩手機,很少盯著窗口看人。
這時,唐欣欣從王護士的辦公室出來,帶著王護士一起朝我招招手。
王護士於我而言,就像指引我方向的恩師,曾幫過我很多次,也指導我該如何在有間醫院生存下去。
再見到她時,恍如隔了幾個世紀。
“護士長。”
因為麵衝病區大門,我剛打了一聲招呼,便看見病區的門又被打開。
何嘉站在門口,頭微微低著,眼睛卻緊緊盯著我,臉上還帶著不明覺厲的笑容。
很陰森,很淩厲,她直直地站在門口,連當班的守門人也朝她投去懷疑的目光。
紅色的眼睛,我們相隔一段距離,可還是能看到隱約閃著紅光。
突然她的笑容加深,嘴角以不可思議的弧度翹起,甚至還發出嘿嘿嘿的笑聲。
這個笑容,我可太熟悉了。
門口的守門人已經悄然起身,一點一點朝護士站的方向挪動。
她距離最近,看得也最清楚,何嘉已經完全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