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去看被扔在一邊的麥克風,我下意識擦擦嘴角處的口水,尷尬地咳嗽一聲。
我不跟受傷的人一般見識,我一點都不生氣。
看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沒吃早飯,明顯有些肚子餓,詢問他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得到的答案是讓我自己去。
想玩KTV又礙於我在包間不好意思唱歌,他點了歌按下暫停,一言不發地看著我。
行吧,那我就不打擾他了。
“領導我先走了,傷口若是有什麽問題隨時聯係我,你應該有我的手機號吧。”
他嗯了一聲算是回答,又衝我擺擺手示意趕緊離開。
我吃了午飯又去娛樂樓買了幾件厚衣服,一個月的工資早已到賬,三萬整,我也算是高薪階層。
返回到KTV時鐵麵神已經離開,我也落得沒事幹,回到宿舍蒙頭大睡。
很多事還沒得到解決,醒來後對著小黑板坐了很久,在未得到答案的那一欄,又新添了加引號的醫生。
宿管工作日誌中特別注明是醫生而不是其他職位,這和倉庫紙條的職位排位有沒有什麽關聯。
紙條上說工資最高的是護工,可護工根本不屬於醫院。
拋開護工不談,醫生是距離離開醫院時間最長的人,也是所有職位中危險性最高的人,他們最容易被病人汙染。
結合所有已知信息,我得出一個結論。
醫生在工作時有可能被汙染,且很有可能不是一次性汙染見效,而是像慢性毒藥一般,讓正常人在時間的流逝中一點一點喪失理智。
倉庫紙條中有一部分內容不能相信,可以相信的部分和後麵發現的線索又能很好的結合起來。
看來還要找到更多的線索才行。
時間已經是晚上的八點三十分,我擔心晚上睡不著,想著一會要做點運動釋放體力,放在**的手機便發來微信。
點開之後是肖震發來的,說他下班之後趁人不備,已經鑽進住院部的管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