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容晏對我在學校的表現也有所關注。
同樣都是學霸,我比他晚一年,不然我們就是學霸競爭者了。
懷著複雜的心情,我前往娛樂樓。
最擔心鐵麵神會爽約,算他言而有信,已經在娛樂樓前等我了。
宿舍樓隻有這點不好,異性不能進入對方的宿舍樓,我聽說在醫院裏看對眼的人,基本上都在KTV包間約會。
用掛衣鉤來放吊瓶,許久沒摸針了,拿著針頭的手都有些顫抖。
鐵麵神麵無表情地看著我:“你行不行啊?”
“行!”這個字我是咬牙說出來的。
現在的醫生鮮少給病人打針輸液,默認都是護士的工作,臨床外科縫合可比輸液練習得多多了。
咽了口唾沫,下定決定紮手背血管的第一針還是失敗了。
他什麽都沒說,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冷眼看著我手忙腳亂。
第二針終於紮對位置,我送了口氣,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卻發現他的注意力沒放在我身上。
“一直沒來過KTV的包間,還挺像這麽回事。”
真無語。
他在有間醫院少說也得一年了,難不成連一個朋友都沒交到?
也怪可憐的,越看越覺得他和唐欣欣絕配。
“你躺下我先給你傷口消毒,正好讓止疼藥發揮作用,一會無麻縫合,希望你還能像現在這樣淡定。”
鐵麵神聽後躺下來,還不忘自嘲:“等會縫合時你把音響打開放首勁爆的歌,就沒人聽見我疼得大叫了。”
好主意,怎麽說也是有四個屬下的領導,總要在我這小跟班麵前留些麵子。
我點了幾首嗨歌,回到他麵前撩起上衣先給他消毒。
算著時間等藥效差不多發揮作用,我帶上無菌手套開始縫合。
別說,還真別說,針穿進肉裏的瞬間我都下意識齜牙咧嘴,鐵麵神愣是一聲都沒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