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生病,而是受傷了。
我忙過去攙扶他,起初他還十分抗拒,在我的堅持下,這才別別扭扭挪著小碎步坐回到沙發上。
從傷口的滲血量來看,傷口應該不算大,且並沒有很好的治療。
傷口並沒有想象中那麽脆弱,若是得到很好的處理,縫合後用紗布包好或者用繃帶固定,不是特別劇烈的運動不會裂開。
隻做了一個起身的動作就滲出血來,要麽他的傷口沒有縫合,要麽是剛受的傷,凝血功能還沒發揮作用。
看他穿著睡衣,頭發也有些淩亂,明顯是剛剛起床,後者基本可以排除。
聯想到那日遇到小醜後,他突然消失,很難不把他的受傷歸咎於是因為幫我。
“好了,我自己能處理,你回去吧。”
回去?我回去他非死在這不可。
“我是醫學院畢業,至少讓我幫你處理一下。”我說著就要去掀他的衣服,又被他死命拽住。
“都說我自己能處理了,你趕緊回去,男員工宿舍不是你該呆的地方……”他一邊拽著衣服,一邊轉移話題,“你總結表是不是沒交呢?”
哪裏聽他說這些廢話,我倔脾氣上來,用膝蓋壓住他一隻手,又雙手把他另一隻手按在沙發上,另一隻膝蓋也壓住。
掙紮無效,還扯動肚子上的傷口,鐵麵神疼得頓時汗流浹背。
男人總是帶有一些與年齡不符的幼稚,就好比現在的鐵麵神,寧願硬撐著也不願讓別人幫他治療,也不知道在堅持什麽。
他的雙手已經被我的膝蓋控製住,我扯開他的睡衣,眼前的一幕差點被震驚住。
傷口根本沒處理,隻簡單用創口貼粘了一排,跟打補丁一樣。
而且我能感覺到,他現在正在發燒。
他是真不想活了麽,傷口感染嚴重,是會死人的。
真想罵他一句有病!
“都這樣了還不讓處理,要是我不來,你也不打算去醫院讓醫生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