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薑懷瑾還是挺好玩的。
我站在她房間外教她如何上廁所,看見她**鋪著破破爛爛的棉花褥子,旁邊放著一個花布被子,布已經發黃破損,露出一團團棉花。
想起她剛來時的用布包裹的包,大約她的行李隻有這兩件鋪蓋。
我雖然不是大富大貴,現在沒有多少錢,隻一年前生活在富裕家庭,衣服還算很多。
回房找了幾件不算舊的衣服拿給她,再不濟,也比她身上的兩件衣服要好一些。
“這幾件衣服我不怎麽喜歡,一直放著也就穿過兩次,要是你不嫌棄可以拿去穿,都是洗過的不髒。”
薑懷瑾擺擺手:“不不,我不能再拿你的東西了。”
“這幾件衣服你要是不穿我也會扔了,我還有很多衣服,在城市裏不比你們山裏民風淳樸,不是說你穿得不好看,隻是很多人喜歡看人下菜碟,在醫院裏別太紮眼也別太張揚,打扮得越普通越好。”
她應該沒怎麽聽懂我的話,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我。
兩秒後她笑起來,從我手裏把衣服拿走點點頭:“星眠,你真是個好人,以後我當牛做馬伺候你,報答你的恩情。”
“哪這麽多事啊,我們住同一個宿舍,以後少不了互幫互助。”
我實在感覺疲累,打了個哈欠指指自己的房間:“我困了,明天再說,我先去洗洗睡了。”
澡是洗不了,我掀開紗布看看燙傷的地方,幸好是燙傷而不是燒傷,燒傷的疤痕除非手術才有可能恢複,燙傷會起泡,疤痕會持續一段時間才能變淡消失。
給張予淵打了電話,告訴他肖震已經沒事了,睡一覺明天應該就會恢複身體素質。
“上次我們懷疑有間醫院的前身可能和生化武器有關,我差了一些資料,幾乎已經可以證實,前身精神病院就是因為病人受生化武器汙染,才喪失理智,殘害了幾十名醫生和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