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知道這是什麽了。”
根據味道判斷,我幾乎可以斷定。
肖震看我神色緊張,也跟著緊張起來:“是什麽?”
“蛇肉!”
“蛇肉?”
“對,我有一天上白班時有一個病號服混進宿舍樓裏,之後我就找蛇肉,當時我還在小群裏通知你們不要在員工食堂吃肉類,盡量吃綠色的蔬菜。”
肖震點點頭,他肯定記得這件事。
“我那陣推理出,在宿舍樓裏出現的蛇肉會被送去食堂成為一種菜品,我撿到蛇肉時散發的就是這種臭味。”我有些猶豫,又看了看,“可顏色不一樣,撿到的蛇肉呈暗紅色,這裏麵卻變成屎黃色。”
味道是真的難聞,肖震也有些頂不住,把罐子放回到櫃子裏關上門:“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這兩種是同一個東西。”
我不解:“什麽意思?”
“看著像蛇肉,才會被稱之為蛇肉,實際上他是病人拉的大便……”
我胃裏一陣翻騰,這個話題還是別說了吧。
話題可以不用繼續,這件事還是得想一想。
提到蛇肉的地方是食堂守則和宿管守則,所以很容易聯想到一起,眼下出現在三樓的鐵門房子裏,應該也是被研究的對象之一。
關鍵還是有間醫院總是亦正亦邪的存在,既然‘蛇肉’是病人的產物,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食堂的飯菜裏。
這一間屋子也勘察完畢,其餘幾間也都差不多。
放棄對鐵門黑屋的勘察,已經快九點了,又將是一個整點。
肖震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不用人攙扶也能行動自由。
“其他區域還有什麽?”肖震拿著手電照了照前方問我。
“一邊是手術間,應該沒什麽可看的,放有一些藥物,另一邊應該是三樓辦公區,不知道是今天沒人,還是我運氣好,剛去找鑰匙的時候碰巧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