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樂琳說著,又摸了摸屁股,自言自語道:“我等下可得去打狂犬疫苗了,也不知道下班了沒?”
袁樂琳拉了拉鬱暖暖沒拉動,見她直直的盯著前麵的車看,有些奇怪。
“看什麽呢,卡宴,最低報價也要八十多萬,不是我們這種級別的人開得起的,放棄吧。不過,也許再過個十年,也可以……”
“不是。”
鬱暖暖讓袁樂琳等著,鼓足了勇氣,打開了後座的門。
剛打開門,一股迫人的壓力迎麵而來,傅景琛靜靜地坐在裏頭,一言不發。
一身黑色西裝,隱藏在昏暗中,鬱暖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很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怒意。
“傅、傅先生。”
鬱暖暖心頭緊張,不安地攥著手指,主動道歉。
“對不起,我今天就隻是為了回家拿身份證和手機,才會……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真的很抱歉,讓你擔心了。”
她頓了頓,又很快道:“你放心,孩子沒事,他還好好的,我肚子也沒疼。”
她知道傅景琛緊張這個孩子,隻要孩子沒事,他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所以,你這懷著孩子,像蜘蛛俠一樣在牆上爬來爬去,你還挺自豪?”
她說了一大堆,傅景琛終於開了口,淡漠的語氣帶著譏諷,鬱暖暖心尖一顫,再不敢說下去。
“上車。”
鬱暖暖猶豫地往後看了一眼,袁樂琳就擔憂地走了上來。
她往裏看了一眼,沒看清人,可心卻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驀地突了一下。
“暖暖,這人是誰?你怎麽跟他說了那麽久?”
“就那個朋友。”
袁樂琳震驚,還沒來得及細問,身體一下子擋在了鬱暖暖麵前。
“那個……先生,今天這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你慢慢說……”
“上車,別再讓我說第三次。”
低沉的幾個字顯示著他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