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琛一句話,像當頭打了鬱暖暖一棒,腦瓜子嗡嗡的。
是啊,他們本來就一點關係都沒有,她隻是懷了他的孩子,僅此而已。
他關心的當然隻有孩子,難不成還要他來關心她?
好像一瞬間,鬱暖暖腦子就清明了,聽著傅景琛的話,心口有種說不出的難受,可又好像找不到難受的理由。
“傅先生,對不起,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做那麽危險的事情了,我以後做什麽都會以孩子為重的。”
她吸了吸鼻子,咽下即將湧出的哽咽和委屈,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點。
“你說得對,我和你本來就是錢貨兩清、相互合作的事,我生孩子,自然該保證孩子的安全,以後都不會了。”
傅景琛聽她這樣說,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一雙拳頭緊緊地捏著,目光又冷又利。
鬱暖暖心口也堵著,說完後再不開口,車內安靜得可怕。
兩人回到家時,瓊姨已經把熱騰騰地飯菜都放在桌上了。
鬱暖暖見她圍著圍裙,猜到了是傅景琛請來的傭人,朝著人勉強露出個笑,轉身進了房間。
“這是……怎麽了?”
瓊姨是傅奶奶讓來的照顧鬱暖暖的,聽說這未來少奶奶又活潑又可愛,她還替傅景琛高興了好久。
如今,見鬱暖暖回了家,她怕嚇著人,剛要笑著打招呼,就見鬱暖暖扯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一言不發地轉身進了房間。
她不由得多了句嘴,“少爺,這是怎麽了?少奶奶怎麽了?”
瓊姨是傅家的老人,看著傅景琛長大,傅家的人也都尊重她,與其說她是傭人,不如說她是家人。
可這次,傅景琛破天荒地斥了句,“又沒結婚,叫什麽少奶奶。”
瓊姨愣了一下,俯了俯身,恭敬道:“是,少爺,我知道了。”
傅景琛意識到失言,不自在地道:“瓊姨,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