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最終就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吃完了。
薛近歲沒有開車送薛陽回處裏,薛陽也沒有要求。
兩人就像是自此一別,再無瓜葛一般。
薛陽站在寒風中,裹著大衣,目送著薛近歲的車子駛離。
久久的在原地佇立,直到手腳都被凍得有些發麻。
才重新返回店裏,給沈嬌嬌打去了電話。
沈嬌嬌光是從薛陽那喪到極點的聲音,就已經猜出真言符他用了。
*
幾分鍾後。
沈輝開車送沈嬌嬌過來。
沈伯言今天有事,護送沈嬌嬌的工作,終於輪到了沈輝。
沈輝在看到薛陽的那一刻,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
一副十分不爽的樣子,看著他。
薛陽出於職業習慣,訓練出來對各種視線,比較敏感。
從沈輝的視線中他解讀出了敵意,這讓他有些不解。
看向沈嬌嬌的目光中,帶著詢問。
薛陽:我有哪裏得罪您父親嘛?
沈嬌嬌:別在意。
沈輝:你小子最好當個人!
沈輝盯著薛陽看了好半天,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等沈輝走後,薛陽的車也剛好送過來了。
沈嬌嬌上了薛陽的車,全程薛陽沒說去哪,沈嬌嬌也沒問。
直到開出了一段路,沈嬌嬌這才突然開口問道:
“他告訴你父母葬的地方了?”
“沈大師,早就知道?”
“不是,隻是剛剛推算了一下。”
薛陽沒有再說話,車輛開出去很遠。
最終在臨市邊緣的一處山下停住。
這裏遠離城區,風景優美,連空氣都清新不少。
薛陽原本還有些不信的。
他不相信薛近歲會做出殘害他父母的行為,又出於良心作祟,將他的父母好好安葬。
沈嬌嬌全程一直在觀察著這裏的環境。
毫無疑問,確實是塊風水寶地。
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