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人皮？”
薛近歲疑惑的拿起那塊形狀不規則的東西，熟悉的觸感讓他驚得差點將盒子弄掉。
光滑細膩，熟悉的觸感，甚至還帶著些許溫熱。
這是一塊人皮，上麵的圖案，是人的胎記。
“你還不傻啊。”
施澤遠看他那副被嚇到的樣子，一邊嘲諷，一邊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
“這塊胎記，你不眼熟嘛？”
聽到施澤遠這麽說，薛近歲的又壯著膽子，看向人皮，好好地回憶了一下。
突然瞳孔猛地一震。
“這是……柳如月的？”
薛近歲之所以記得，還是因為當初柳如月這個名字，就是跟這塊胎記有關。
生的是個女兒，董清疏十分失望。
根本就沒打算好好給她起名字，注意到她的胎記是一個月牙，就決定叫如月了。
薛近歲不明白，施澤遠難道是瘋了嘛？
他的侄女失蹤，施澤遠現在直接帶著柳如月的皮膚，過來找他。
這是直接告訴他，你侄女現在在我手上。
這是威脅嘛……
還是……
薛近歲在大腦中，開始羅列各種可能性。
施澤遠卻在這時起身，將一張寫有地址的紙條，放在了他的桌上，起身準備離開。
與薛近歲擦身而過時，淡淡留下一句囑托。
“這是慈光道長的意思，你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說完，就帶上門離開。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薛近歲這才注意到他的後背早就已經被冷汗浸濕。
*
接下來的幾天，相安無事。
沈嬌嬌幫著薛陽救下了大部分女孩，隻是始終沒有柳如月的消息。
此時的柳如月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藥物和各種心理暗示，不斷激發著她對這個世界的怨恨。
也正是這份恨意，讓她成為了堅持最久，跟隱香蟲母蟲，結合最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