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坐著馬車剛一回到墨王府,便打算去戰玄墨的院子找他。
她不理解這個男人昨天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薑家,還有,之前幫他解了毒,那和離的事他現在總該鬆口了吧?
薑綰剛一踏入戰玄墨的院子,就被守門的侍衛行禮,請她入內。
薑綰蹙緊眉頭問,“什麽情況?這是算準了我會來找他?”
心裏思緒萬千,薑綰輕手輕腳的進了戰玄墨臥室。
臥室門後隔著風水屏風,薑綰剛一走近,屏風後似有動靜,淩厲的掌風貼麵而過,緊接著不知從哪裏冒出十餘黑衣人將她團團圍住,個個將劍抵在她頸前。
剛沐浴結束的戰玄墨披上玄色外衫,陰沉沉地盯著薑綰,似乎在等她給一個解釋。
薑綰絲毫沒有私闖宅邸的愧疚,反而質問道:“你這是什麽眼神?今兒個掌力這般雄厚,身體剛恢複了些就對你的恩人恩將仇報是吧?”
恩人?可笑!
她竟然還敢提那日!
薑綰無意間瞧見戰玄墨俊美如天神的臉上那絲詭異的薄紅,忽然悟了。
“原來王爺是擔心我再一次劫掠你的美色啊,那天我們隻不過是靠近了些,你不用害羞……”
十餘個訓練有素的暗衛臉上神情都有些繃不住,瞪大了眼睛看向他們心中如神祇般的墨王。
轟——
屏風四分五裂,眨眼間戰玄墨便來到薑綰麵前,眸中似有火燒。
“都滾!”暗衛們恨不得自己今晚沒有出現過,瞬間隱沒。
戰玄墨眯著眼,在燭光下,拇指指腹摩挲著薑綰脖頸一側細膩如凝脂的肌膚。
他忽然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欲擒故縱的招數能激起本王的興趣嗎?對本王圖謀不軌大可直說,何必次次溜門撬鎖,這一次,都按捺不住來偷看本王沐浴了。”
欲擒故縱?溜門撬鎖?
這男人腦子是不是有什麽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