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笑眯眯地看向撲過來的女子,還未開口,便聽到那女子不屑地冷斥了一聲。
“你就是薑綰?我看也不過如此,配不上玄墨哥哥。”
薑綰皺眉,剛想開口說句什麽,就聽到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夷悅,不得無禮。”
林夷悅立刻乖順了不少,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行禮道:“夷悅知道了。”
戰玄墨伸手拉著薑綰的手,帶薑綰走進內殿,便看到正殿上首的軟塌上倚著一位老人。
戰玄墨捏了捏薑綰的手,兩人一起跪下來,“兒臣攜新婦見過太後。”
“起來。”太後命人將自己扶起來,傾身向前,“上前來,讓哀家看看。”
戰玄墨不輕不重地推了薑綰一下,薑綰便走近了些,卻也不敢抬頭看上首的人。
“抬起頭來。”
薑綰應聲抬起頭來,看著上手雍容華貴的老太太,心裏還有些莫名其妙地緊張。
“瞧著是個妥帖人。玄墨從小習武,難免粗糙了些,平時體貼不到你的,你多擔待他一些。”太後說得極慢,卻很耐心,“他若敢欺負你,你隻管進宮來跟哀家說,哀家替你收拾他。”
薑綰怔怔地看著太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是頭一次聽人說要給她撐腰。
可惜,她注定要辜負太後的囑托。
“王爺很好,定不會讓妾身受委屈的,太後請放心。”薑綰淺笑道。
“如此便好。”太後疲憊地揮揮手,“你們年輕人玩去吧,哀家乏了。”
戰玄墨向太後道了別之後,帶薑綰去了禦花園,叮囑:“你就在這裏逛逛,等我先去稟奏父皇,再帶你進去。”
薑綰想著自己反正也不想跟著戰玄墨,倒不如在這裏看看風景。
戰玄墨前腳剛走,林夷悅後腳便跟了上來,打量著薑綰道:“你根本配不上玄墨哥哥。”
“是呢。”薑綰點點頭,笑眯眯地看向林夷悅,“林小姐喜歡墨王嗎?喜歡的話,要不我讓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