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意暖覺得自從重生歸來她早就把人心看得很透徹,卻沒想到今兒這一幕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生動,淋漓盡致。
來的路上,聽蕭硯山說,聽聞薑家姑娘被人劫持,薑家、宋家、端敬府並著太子府,上京禁衛軍統領都帶著兵在城內城外搜捕,聽聞樓蘭質子似乎也在找什麽人,於是乎,當天的晚上,各方勢力拔地三尺,都在找人。
眾人都在說這位拓跋諱乾還真是會添亂,大晚上帶著樓蘭親兵也在挨家挨戶的找人,聽聞薑府的人去哪裏找,這位樓蘭質子便反其道行之。
旁人隻道這位拓跋諱乾小王子還真是個麻煩精,這等日子口不老實在家待著,滿城滿街的找人若說他是來幫忙的吧,他分明在搗亂,人家找人拿畫像,他倒是有意思帶了一隻胡柴狗滿城溜達。
薑意暖當然知曉那胡柴狗是拓跋諱乾的心頭寵,平素裏當人來嬌養,如今為找她,竟然舍得牽出來滿城滿街的找她。
不到一息光景,那窄小的山房院落早已站得滿是人影,起初圍著院子守衛的禁衛軍被太子幾個眼色退到了院落外,人手一把火把早就把院子照得火光衝天。
隻是很奇怪,屋內歡好的呢喃聲絲毫沒停,反而詭異的越發猛烈,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別說是血氣方剛的士兵們,連站在院子裏的世家公子們麵上都有些掛不住。
期間宋澤熠想要衝進去一探究竟,卻被太子一把拉住,他執意要等薑家父子前來才肯推門而入,周遭靜的落針可聞,隻有那陣陣狂浪的聲音,教人麵色通紅,避無可避。
不多時,拓跋諱乾那輛珠光寶氣的華貴馬車緩緩停到門口,比他先一步跳下來的是拓跋諱乾的心頭寵多娜,它很是靈性,被主人牽著趾高氣昂往人群中走,隻是沒走幾步,多娜便朝著薑意暖所在的祁王府馬車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