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
薑父臉色黑沉,一把推開擋在前麵的禁衛軍統領,橫刀立馬就要往裏麵衝,他根本沒想太多,隻擔心自家閨女的安危。
他抬腿踢開房門,黑暗的空間裏,**的交頸鴛鴦在被中滾作一團,男子瑟瑟發抖的看著一擁而入的眾人。
火光瞬間點亮了房間,薑父手中的長劍直指**用薄被包裹著身體的男子,待看清那中了**的女子麵容時,她神色恍恍惚惚的纏住那男子,想要行歡好之事。
薑父見不慣這些蠅營狗苟的事情,他劍鋒指向那男子,言語間並沒什麽耐心審查,平鋪直敘的問出口:“說,這女子是何來曆,你可知大梁刑法中拐賣良家婦女,是要刺麵流放?”
“你,你們怎麽闖到我家裏抓人,我沒拐賣良家婦女呀,這,這是我新討回來的媳婦兒,嫌家裏窮不跟我圓房,才買了些藥給她。”
那裹著被褥,狼狽不堪的男子瑟瑟著身子,哪裏肯再受女子的撩撥,一把將那雙不安分遊走在他身上的手撥開,見闖進來的士兵守衛各個膀大腰圓,嚇得直哆嗦。
“太子殿下大費周折的把眾人都叫到後山上來,就是看這些?”蕭硯山語氣不善,信步走到人前,索然無味的瞟了眼**的二人,興致缺缺。
太子轉向禁衛軍時統領:“你是如何辦差的?若因為你失職而耽誤了找薑家姑娘,她稍有閃失,你可擔待的起?”
蕭策滿臉怒色,比起進屋前的愁眉不展,此刻倒是越發生氣的明顯,連瞧著時統領的目光都帶著狠戾。
他遲疑的看著那中了**的女人,明明看守城門的人看到暗衛把薑意暖帶出城門,為何眾人都聚齊,薑意暖卻不見了。
“是,是屬下失職,要不下官再帶人去山裏找找。”
時統領誠惶誠恐,他瞧著太子眼神不悅,心裏也在敲邊鼓,怎麽都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情會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