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謝安就已經重傷倒地。
熊飛全程一個手指頭的都沒有動過。
謝安渾身發顫,側臉看向他的那幾個朋友。卻見他們形同路人,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漠然看著。
謝安的心裏滿不是滋味,張口罵了句“媽得”時,嘴裏吐出了一口血沫子。他掙紮著想要站起來,嚐試了幾次,又都如同一灘爛泥,癱軟下去。
薛瑤一臉苦相,眉頭緊鎖,直勾勾盯著謝安。讓熊飛覺得奇怪的是,謝安都被打成了這個樣子,薛瑤的臉上竟然都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同情。要知道,他們兩自一出現就表現的曖昧不明。
熊飛暗想,大抵也就兩種可能。一是,薛瑤這女人城府極深,有她的盤算在裏麵;二是,薛瑤根本就對謝安沒有一丁點的感情,之前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曖昧感是趨利避害,是典型的牆頭草型的人。
張新京走到謝安的麵前,冷哼一聲,亮出明晃晃的匕首,橫在他的麵前,不緊不慢道,“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說著,張新京掐著謝安的脖子,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謝安絕望的掙紮著,無助的瞥向一旁看戲的眾人。
這一刻,當深深的絕望包圍著他的時候,他才真正明白、真正正視自己和張新京等人間的差距。幾分鍾前的狂傲碎裂滿地,現在他就是一隻任人宰割的小雞崽子,甚至連求饒都沒有餘地。
張新京手裏的匕首已經提了起來。
“等等!”薛瑤走上前,帶著怯意的問道,“能不能看見我的麵子上,饒他一命?”
“看在你的麵子上?嗬嗬。”
薛瑤的臉色變得難看,她又看向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的五人,一個勁兒的衝他們使眼色。
可他們五個人卻都冷著張臉,沒有搭理她不說,反而盯著張新京手裏的匕首,盯著他匕首上的那些殷紅的血跡,眼中的情緒不是憐憫和畏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如同狼見了肉般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