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救我!”
“救救我!”
熊飛幾人應聲回過頭去,瞬間愣住了。
隻見謝安的五個朋友,有兩人在爭奪他被熊飛割下來的耳朵,餘下三人都壓在他的身上,生咬硬啃,舔食著他身上的血跡,更是咬出了好幾處新鮮的傷口。
他們五個人似乎對鮮血有著異樣的、極其強烈的渴望。
“這是怎麽回事?他們……他們怎麽這樣了?”薛瑤嚇得不輕,連忙往熊飛靠了靠。
張宏的臉色也不大好,看了看謝安,又詢問的看向熊飛。
也就隻有熊飛和張新京兩人顯得很淡定。
尤其是熊飛,也不知道是為什麽,薛瑤剛剛下意識的看向熊飛的時候竟發現他的臉上似乎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鬆感。
熊飛和張新京互相看了一眼。
果然出事了。
“你們……你們能不能救救他?給他幫幫忙?”薛瑤細聲細語的說到。
張新京是根本就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聽到她說話的時候,隻是側過臉,稍稍的瞥了她一眼,就看戲般的看向謝安,不以為然的說道,“他不是你的朋友麽?他們不是你們的朋友麽?關我什麽事兒,要救你自己救。”
“這……”薛瑤知道張新京不好說話,但他卻聽於熊飛。見他這裏行不通,就又看向熊飛。
哪兒知道她的視線才剛剛挪到熊飛的身上,熊飛就癟癟嘴,環抱著手,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要救你救,我們隻看戲。
還沒開口就已經被否決,使得薛瑤心中的挫敗感更強了。被逼無奈之下,她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到一直不怎麽說話、也不怎麽出手的張宏身上。
可她也不想想,不管是張宏張新京,他們兩人一直表現出來的都是凡事先征求熊飛的意見。現在熊飛都已經這態度了,還有什麽問的意義呢?
果不其然,薛瑤轉過頭去的時候,張宏則是直接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