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路,永昌酒店,頂層套房。
佛爺、熊飛、康玥三人環坐在桌邊。
佛爺靠在沙發上,抽著煙。
康玥憂心忡忡的看向窗戶外麵,時不時的看一眼佛爺和熊飛。
倒是熊飛,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頻頻點頭。
過了許久。
康玥首先打破了屋內的平靜。
“佛爺,真的要這麽做?咱們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佛爺彈了彈煙灰,點點頭。
“你怎麽看?”康玥看向正在看書的熊飛。
“用眼睛看唄,我覺得佛爺這個辦法可行,沒毛病啊。”
康玥陰沉著臉,沒有再吭聲。
氣氛有些微妙,有些尷尬。
約莫半個小時後,門鈴響起。
康玥轉過頭看向門口,見熊飛和佛爺都沒有吭聲,她起身去打開門。
站在門口的人是謝剛。
見到他,康玥翻了個白眼,沒什麽好氣的說道,“進來吧。”
“好,好。”謝剛點頭哈腰的答道。
距離東街飯店的事情踩過去沒有多長時間,現在的謝剛再見到康玥的時候態度簡直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逆轉,突然間這麽卑躬屈膝,康玥竟還覺得有些不習慣。
不是不習慣別人對她卑躬屈膝,是不習慣之前還囂張跋扈的謝剛在他們麵前突然變成這樣。
康玥沒有多說,隻是衝他撇了撇頭。
進了大門後,謝剛的腰杆就沒有直起來過。他快步走到佛爺的前麵,先是衝佛爺欠身鞠躬,緊接著又對熊飛欠身示意。
佛爺還掃了他一眼,熊飛是直接看都沒有他,全部視線仍舊在書上。
佛爺沒有讓坐,謝剛也不敢坐,隻能尬笑著站在佛爺的前麵,躡手躡腳的模樣像極了一個犯錯的小學生被叫到了老師辦公室。
“事情辦的怎麽樣?還順利吧?”佛爺把煙放下,往後一靠,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