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寧市,南郊。
江寧市地廣人稀。這些年雖然一直在竭力開發,但對市郊的開發力度還是不夠大,尤其是南郊,可以說是荒涼。
南郊這邊基本上還是自建房,每家每戶也都還留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除了部分進城務工的,留下的人都務農為生。
一套獨棟的院子前麵,一輛吉普車緩緩停下。
戴著墨鏡的張新京首先打開車門下了車,他把墨鏡往下拉了拉,挎在了鼻梁上,看了看車頭正對著的院子。
院門緊閉,籬笆破破爛爛,院子裏頭的花草樹木瘋長,都快把路給遮嚴實了。
花草樹木圍繞著的是一幢二層小樓,是那種老式的土木磚瓦結構的房子。或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修繕過,看起來也很破爛。甚至懷疑外麵下大雨,房子裏麵就會下小雨。
熊飛也從車上下來,用手擋著陽光,看了看院子。
今天天氣很好,陽光格外刺眼。不遠處的農田裏有不少莊稼人正在地裏頭忙活。大人在幹農活,小孩子就成群結隊的在田壟上跑,或是在路邊過家家。
空氣中也彌漫著淡淡的花香,令人沉醉。
“這裏的環境還是很不錯的,我喜歡這種感覺。”
“就是距離市區有點遠,好在有車,問題也不大。”
張新京自言自語的說著,向院子走去。
然而,熊飛卻發現他和張新京出現後,在地裏幹活的人紛紛都停下了手裏的活,奇怪的看向他們兩人。
一個擔著一挑水的大爺從不遠處小路經過,也歇下來,疑惑的看著熊飛和張新京,和迎麵走來的一個大媽滴滴叭叭說了起來。
“他們是來幹什麽的呀?”
“我怎麽知道,我這不也是在看他們幹什麽嘛。”
“這房子自從當年出了那些事兒後,已經這麽多年沒有人來過了。前段時間我聽說要把這房子賣出去,你說這有人敢買嗎?會不會就是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