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奇哥提著一口小皮箱到杜芮歆家裏,那時候兩人才剛剛起床。
杜芮歆沒有新的工作安排,整個人都懶洋洋的,很舒服。
白沉去把門打開,奇哥倚在門框上,勾著指頭將箱子遞過去,“呶呶呶,你的東西!”轉身就要走人。
白沉驚訝地問:“你不進來坐坐?”
奇哥沒好氣地說,“我才不坐呢,當電燈泡嗎?人家要去約會了!”然後一扭一扭地走向電梯。
白沉和杜芮歆在家中纏綿一上午,杜芮歆向他講了這段時間的遭遇,曾遭受的網絡暴力傷害,兩人一起寫演講稿……等他們回過神來,已經下午了,午飯都忘記吃。
兩人一時犯懶,點了外賣。吃完後,白沉略顯尷尬地說:“芮歆,你一會兒幫我化個妝。”
杜芮歆震驚地瞪大眼睛:“化妝?”
白沉點點頭,然後提著小皮箱進入房間,沒一會兒又喊,“芮歆,你進來幫我拉拉鏈!”
杜芮歆好奇的一進門,見白沉穿著一身一字領晚禮服,胸口塞著矽膠,不擅長反手拉拉鏈的他一臉窘迫。
“你穿成這樣幹嘛?”杜芮歆驚訝。
白沉道:“去取章則的DNA,他色膽包天,女性比較好接近。既然杜墨對他有印象,十有八九和這些事情脫不了幹係!”白沉考慮過,如果用頭發驗DNA,必須要有毛囊才行,而且白沉也曾是公眾人物,作為男性接近隻怕沒那麽容易。
“我去。”杜芮歆連忙說。
白沉連連擺手:“你不行,他是個危險人物。”
“我沒事,我會功夫呀!”杜芮歆連忙說。
白沉還是嚴厲拒絕,“你是公眾人物,一不小心就會緋聞纏身。”
“白沉,你愛我,你想要保護我,不願讓我犯險,我明白;但同樣,我愛你,我也想要保護你,就算保護不了,也想和你共同麵對困難。在我心中,愛是兩個人一起承擔,彼此依靠,而不是某一方單方麵的索取。你不要把我推得這麽遠,我會覺得自己像個廢物,一個隻會拖累你的廢物。”杜芮歆語氣沉沉的說,讓男朋友男扮女裝去接近壞蛋,當她是擺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