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閔行語氣堅定的否認。
“不是你?”白沉比誰都希望殺害他和尹淺的凶手不是閔行,可現在,所有的矛頭都已經指向他,“當初,你為了阻止我繼續調查,潛入公寓假裝破壞,還毀了按在客廳裏的家庭攝像頭,而你平時也是想方設法地勸我放棄;再之後,芮歆告訴你胎兒標本的事,立馬就失竊,對手無意傷害芮歆,算你還有點良知;再往回想,我之所以一直將你排除在外,是因為你每次找尹淺,都是打著找我的名義。我翻看從前的工作筆記,你搬來給我時,上麵灰很少,我當時就有疑惑,雖然被你忽悠過去,但轉念一想,你是怕自己露餡兒,特意到看過……當我開始懷疑你時,就到處都是破綻。我對比了當年你和尹淺的動態,幾乎都能對得上。尹淺到底是姑娘,找到一個愛的人,盡管不能,她也忍不住秀恩愛……”
白沉說完,便望向閔行,目光死死地鎖定他,不露掉他一絲一毫的表情。
閔行久久沉默,並不說話。白沉沒辦法,隻好步步緊逼:“還有一件你做夢也想不到的事情。尹安然偷留下一塊孩子的皮肉,章則和他沒有血緣關係。閔行,如果你不介意,我們現在就去做親子鑒定!”
此時,閔行才鬆口,他歎了口氣,麵若枯槁,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他將臉深深的埋在掌心,不住哽咽,哭得像個受傷的孩子。
杜芮歆心中不忍,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白沉則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嗚咽的聲音在久久回**,等閔行哭過後,用耄耋老翁的語調,似乎在訴說滄桑往事:“白沉,你隻說對了一半。我是尹淺當時的愛人,也是孩子的父親……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一個是我最好的兄弟,我如果傷害你們,豈不是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