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關係?”
女人睜大眼瞳,渾濁瘋狂的眸子裏漸漸被傷痛所盛滿,淚水如珠線掉落。
“你竟然問我們是什麽關係?”
她愴然一笑,麵容慘白:“要不是你搶走他,他現在應該是我的,是他辜負了我!是他、是他想要創業才娶大小姐!可這又有什麽用,人家根本不肯出力,還不是他累死累活!”
“現在你……你跑到我麵前來問我這種話,是想要炫耀什麽嗎?!”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尖銳,一雙眼眸裏都是瘋狂的嫉妒。
握著奚筠的手驟然一鬆,緊跟著就掐上奚筠脖頸:“他知道你這麽惡毒嗎!要不是你當初用卑鄙手段,我怎麽會和他分開,都是你的錯!”
奚筠麵色瞬間漲紅,用力握住她的手腕。
窒息感在頃刻間將她給淹沒,甚至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瞬,她感覺到背後抵上一片溫暖,一雙有力手掌伸出,強行捏著女人手腕,將她雙手給掰開。
兩個保鏢反應迅速,配合著紀岱嶼將女人拉走。
她大哭大叫,還在痛罵著白婉華。
奚筠猛然咳嗽兩聲,無意識地靠在男人懷裏,眼角滴落兩顆痛苦淚滴。
“還好嗎?”
紀岱嶼眼眸沉沉地看著她,眼底半是擔憂,半是惱怒。
奚筠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她眯著眼角看向發瘋的女人,啞著嗓音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不知道。”
文件裏沒有這些,隻有奚箏案件的過程。
而這些事,無論是奚箏,還是白婉華,都從沒和奚筠說起過。
奚筠擦過眼角因疼痛流出的淚,大口喘息,漸漸恢複。
女人掙紮不動,已經在瘋狂嘶吼和哭泣,尖銳嗓音充斥在房間裏,淒厲又凶狠,折磨人耳膜。
奚筠撫著脖頸,忍不住問:“這房子隔音怎麽樣?”
這樣叫下去,其他住戶肯定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