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坐在沙發上,腦海裏仍回**著紀岱嶼冷酷的嗓音。
不禁一陣氣惱,臉龐繃得緊緊的。
“哢噠。”
輕微聲響響起,岑小夏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看向外麵:“他走了嗎?”
奚筠回過神,揉一下臉後“嗯”了一聲,拿起手機:“我聯係一下搬家公司,你的東西多不多?”
“不多不多,其實我用行李箱搬兩趟就夠了。”岑小夏道,“大晚上找搬家公司,要加錢吧?”
奚筠不禁一笑,道:“就當是為我的睡眠考慮吧,盡早搬完的好,我們都要早起上班。”
岑小夏沒有再反對。
等全部搬完,已經是深夜十二點。
兩人疲憊地坐在沙發上,都沒什麽力氣說話。
奚筠腦海中正天人交戰,在要不要沐浴間掙紮。
她真的很困。
細弱聲音就從旁傳來:
“奚小姐。”岑小夏小聲道,“我真的能住在這裏嗎?”
“都已經搬過來了,現在後悔已經晚了吧?”奚筠側眸向她一笑,“不要想太多了,有人給我作伴,我也挺高興的。”
岑小夏眉眼間閃過猶豫之色。
躑躅片刻,她還是忍不住開口:“剛剛那個人,就是紀總吧?”
公司裏這幾天都在八卦盛嘉,紀岱嶼那樣出眾的顏值和氣質,也被拉出來議論過了許多次。
她有幸看過照片。
奚筠幾不可聞地歎口氣,承認:“是。”
“那我在這裏,真的好嗎,你們……?”岑小夏臉頰紅紅的,沒好意思繼續說下去。
想到剛才餐廳裏,她談論起蘭湘婷時奚筠的神情,現在她才知道是什麽原因。
“沒事。”奚筠淡淡道,“如你所說,他的白月光已經醒了,遲早會將我踹開的。”
她說得過於直白,岑小夏反而不知說什麽好。
畢竟是人家隱私,她不好多問。
“早點休息吧。”奚筠起身,略顯疲憊道,“明早還要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