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東城別墅區。
奚筠走入房間,手指摸索向牆壁開關,還未觸碰到,她就覺腰上一緊,被男人給緊緊圈入懷抱中。
裹挾著暑意的吻落在脖頸上,讓她臉龐瞬間燎上一層火。
“紀總。”奚筠急促呼吸兩聲,“我還沒有洗澡。”
“不急,一會兒我陪你。”紀岱嶼氣息落在她耳畔,修長手指一顆顆解著她的衣扣,急不可耐。
奚筠已經適應黑暗,看清了開關位置。
手指才摸過去,紀岱嶼的掌心便覆上來,從後同她十指相扣,將她給緊緊鎖在牆壁和胸膛間。
“不用著急。”紀岱嶼低沉暗啞道,“一會兒進了浴室,會有燈光的。”
像是要補上昨夜的空缺,他發狠地折騰著奚筠,從房間到浴室,再到**,幾乎一刻不停。
直至奚筠筋疲力盡,他才終於肯放過她,靠在**點了根事後煙。
奚筠趴伏在枕頭上,呼吸間仍滿是促意。
微微眯著眼,她側眸看向男人在星點燈光裏明明滅滅的臉龐,心跳在悄悄雀躍著。
無論過去多久,她都沒辦法停止對紀岱嶼的這種心動。
將臉埋進枕頭裏,她放任自己由困意侵襲,昏昏沉沉地陷入夢鄉。
迷迷糊糊間,忽然感覺到一隻手撐著她的臉龐。
她枕在了一道有力臂膀上,人也被圈進懷抱中。
“悶著臉睡,是想把自己悶死嗎?”男人低沉嗓音摻雜著一絲煙草味,透出股涼薄之意,“起碼別死在我的別墅裏。”
奚筠悶悶一笑,啞聲道:“放心,不會的。”
她還不想死,這世間尚有她的留念。
紀岱嶼撫著她一縷發,在她耳畔低聲道:“她什麽時候走?”
奚筠知道他說的是誰:“至少一年吧,她明年出國留學。”
“為什麽讓她住在你那裏?”紀岱嶼嗓音裏摻雜著幾分控訴,“你知道我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