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車內,紀岱嶼看著跳出的消息,陷在黑暗裏的臉龐猶顯恐怖。
奚筠從不會叫他什麽老板,也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消息是誰發來的,顯然易見。
他死死攥著手機,指節一點點發白。
前排司機膽戰心驚,不住從後視鏡覷著紀岱嶼的冷臉。
許久後,才看男人放下手機,冷冰冰道:“開車。”
……
奚筠從衛生間回來,完全不知道這段插曲。
以至於和白慕晗吃過烤肉,從店裏出來時,她看見停靠在門口的白色賓利,眼眸裏滿是錯愕和驚訝。
紀岱嶼靠在車門旁,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煙,目光冷冷清清地看著她。
分明沒什麽特別情緒,奚筠偏偏就感覺到了一股濃烈的危險。
“紀、紀總。”奚筠謹慎喚他,“您也來這裏吃飯?”
紀岱嶼沒回答,目光緩慢落在白慕晗身上。
她一身男人裝扮,墊著增高,戴著墨鏡,氣質出眾灑脫,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白慕晗也有點驚訝。
不是吧,這就是奚筠的老板?
怎麽拒絕他之後,他還會找來抓人的?
莫名的,她有點心虛,向旁邊挪開了目光。
紀岱嶼不輕不重地嗤笑聲,薄唇翕合間滿是嘲弄:“怎麽,奚助還不知道,你男朋友擅自回複了你的消息?”
消息?
奚筠愣一下,忙拿出手機,就看到了那條被白慕晗回複過去的微信。
奚筠:“……”
“抱歉。”她道,“我確實不知道這件事,但今晚,我和白……白白,我已經和他有約了,確實不方便去您的別墅。”
聞言,白慕晗頓時挺直腰板。
紀岱嶼幽深眸光涼颼颼的,視線一寸寸襲來,像是刀子般,似乎想割開看看奚筠到底在想什麽。
他將煙給掐滅,打開車門後冷冷道:“上車。”
完全忽視了奚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