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岱嶼坐在辦公室內,垂眸看著放在眼前的平板。
上麵是幾封信,和蘭湘婷的手稿。
蘭溪檸揉揉眉心,神情複雜道:“我不太清楚她究竟有沒有筆友,隻這三封信,什麽都無法證明。信上字跡和婷婷的練習手稿很像,但依舊可以確定,這是兩人的筆跡。”
尤其是落筆和連筆的習慣。
紀岱嶼薄唇緊抿,一言不發。
他死死盯著這三封信件。
那是海鷗寫給他的其中三封,當初蘭湘婷死纏爛打,要看她從前寄過來的書信,確定紀岱嶼有好好收藏。
他曾拿給她看過,卻沒想到被她給偷了三封。
練字手稿的存在,已經解答了蘭湘婷偷信的原因。
她根本不是海鷗,偷走信,是想要將字跡練習到和海鷗一樣,以做到混淆視聽。
蘭溪檸不知內情,還在繼續著:“這信的風格,看起來也不像是婷婷說的話,應該是有人給她寄的吧。紀總,您是懷疑當初車禍和這落款為海鷗的人有關係嗎?”
“……不是。”紀岱嶼嗓音略有些發啞,沉沉吐出一口濁氣,“信件的事情,我會做調查,請蘭先生務必保密。”
蘭溪檸一陣狐疑。
和車禍沒關係,為什麽還要保密?
紀岱嶼將平板還給他,已然恢複平靜:“隱瞞這件事,對蘭湘婷不會產生任何影響,對我卻很重要。海鷗是我的朋友。”
“既然這樣,為什麽不問問她這些信件的來源?”
“我心裏有數。”
紀岱嶼靠在辦公椅上,淡淡道:“蘭先生,麻煩你了。”
蘭溪檸欲言又止,最後道:“好吧,但我想,等你查清楚後,能給我一個交代。讓我進妹妹房間拍這些照片的人,可是紀先生你。”
“好。”
得到紀岱嶼應允,蘭溪檸沒有再糾纏。
他將平板給收起,順勢發出邀請:“五天後,我創立的CM珠寶工作室會召開新聞發布會,紀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