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夏瑟瑟發抖,眼眶掛著淚珠。
她緊緊拽著奚筠衣袖,如救命稻草般,眼裏都是懇求。
奚筠微微歎口氣,看向紀岱嶼:“紀總,你剛剛說要將項鏈送給我,是真的嗎?”
紀岱嶼黑眸同她對視,已經明白她所想。
淡淡道:“是。”
蘭湘婷眼眸裏浮現出濃烈的嫉妒。
“那就這樣吧。”
奚筠道:“就當是我將東西寄放在岑小姐這裏的,如果真是她拿的,我不需要她承擔什麽責任。”
“奚助還真是爛好人。”蘭湘婷嘲弄道,“你的意思是,要將這件事給掀過去,是嗎?這可是岱嶼拍的,你憑什麽替他做決定。”
“我當然無法替紀總做決定。”奚筠盯著她的眼,“隻是作為這條項鏈的主人,我不會追究岑小姐的責任,但調查不會終止,等結果出來後,紀總如果選擇報警,我不會阻攔。”
她相信岑小夏不是偷東西的人。
這樣的說辭,不過是想暫時保下岑小夏。
蘭湘婷繼續譏諷:“你還真是雙標。”
“是啊。”奚筠坦然承認,“有什麽問題嗎,這件事和你有關係嗎?”
蘭湘婷臉龐一沉。
莫淩霄出麵打圓場:“大家不要吵了,畢竟是我帶過來的人,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我願意付這一千六百萬。這項鏈算是我送給紀總和奚小姐的,讓這件事過去吧。”
岑小夏紅彤彤的眼看向他,眸中浮現出一點暖色。
卻被奚筠毫不猶豫地搗碎:“您這樣的說辭,隻會讓岑小姐處境更不好,這種時候,您不該包庇,而是該相信她,同意調查。”
岑小夏愣愣看她一眼,低垂下腦袋。
紀岱嶼冷聲道:“一點小錢,我不在乎,但誰想動我的東西,我不會放過。”
調查之事,不容置喙。
但看在奚筠麵子上,他今天不為難岑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