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總,到了。”
奚筠將車熄火,扶著方向盤目不斜視。
外麵是紀岱嶼的別墅,管家正等在門口。
紀岱嶼揉一下眉心,緩慢睜開眼。
他沒有急著下車,透過後視鏡看奚筠:“晚上有什麽安排?”
奚筠頓一下,反問:“您有什麽事情嗎?”
“晚上我去找你。”紀岱嶼淡淡道,“或者你可以留下來。”
“我要去醫院。”奚筠道,“恐怕不能留下來。天氣預報有說今晚有雨,紀總,還是不要來回折騰的好。”
紀岱嶼輕笑一聲,沒說什麽。
拉開車門,他就幹幹脆脆地下了車。
奚筠目送著他走入別墅,才重啟車子,打著方向盤離開。
她將項鏈帶給了白婉華。
看著曾代表他們愛情的首飾,白婉華熱淚盈眶,激動不能自抑。
她捧著項鏈,淚眼看向奚筠:“你從哪裏弄到的?”
“總歸是正規手段拿到的。”奚筠道,“你安心拿著就好了。”
她不太清楚紀岱嶼為什麽要送她,但一千六百萬……
她不知道能否回應紀岱嶼的期待。
白婉華將項鏈放在心房位置,哽咽道:“一定很貴,當初他剛剛創業,事業才剛起步,就給我買了這個。當時他究竟花多少錢,我沒有問,但那之後一兩個月,他一直都不敢吃貴的東西,也沒給自己買什麽衣裳。”
她珍惜地撫摸著項鏈上鑲嵌的紅寶石。
還記得當時奚箏傻傻捧著盒子,笑容燦爛而澄澈,眼眸裏濃濃的情意,比這紅寶石還要耀眼。
她從不後悔嫁給奚箏。
“……謝謝。”
輕聲喃喃著,她將寶石貼向臉龐,輕輕閉著眼,仿佛能感受到當時戀愛的感覺。
奚筠看著她甜美又輕鬆的笑意,眼裏有欣慰、也有羨慕。
在和紀岱嶼做筆友時,她也曾以為自己會得到最好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