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動嘴皮子,確實很簡單。”
岑小夏唇角翕動,聲音極輕:“可這樣簡單的事情,卻隻有他和你做了。奚小姐,你生長環境優渥,身邊朋友無數,可能不理解,但對我來說,即便是寥寥幾句的關心,也值得我記很久了。”
奚筠嘴唇微張,卻說不出話。
回想過往,她也有些恍惚。
紀岱嶼嗤之以鼻,薄唇涼薄地張合,正準備說什麽,病房門就被推開。
莫淩霄匆匆趕來,快步到岑小夏病床前,眉眼間滿是焦色。
他急急道:“你還好嗎?有沒有受什麽傷?”
岑小夏怔怔看著他,眼眸裏一點點浮現出光亮和淚珠。
“沒事。”她擠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搖著頭,“奚小姐及時趕了過來,我沒出什麽事。”
“那就好。”莫淩霄鬆下口氣,笑意溫柔,“不要擔心,我已經讓保鏢守在周圍,以後都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岑小夏輕輕點頭,餘光裏映出紀岱嶼和奚筠。
遲疑一下,她還是忍不住問:“你在我的住處周圍,布置了人,是嗎?”
“是,我是擔心你,沒有別的意思。”莫淩霄溫聲道,“你被拐走的消息,我本應該第一時間知道,但正巧有重要會議,錯漏了。”
“真的很抱歉。”
“沒關係,沒關係……”
他太過坦**,尋不出半點陰謀痕跡。
紀岱嶼冷眼看著二人,拉一下奚筠手臂,帶著她走出病房門。
奚筠覷著他臉色,遲疑片刻後緩慢道:“紀總,你剛剛故意離間她和莫總,是想要做什麽嗎?”
紀岱嶼腳步一頓,望過來目光算不上友好,正醞釀著什麽東西。
“離、間?”他咬著牙,語氣不善,“你是這麽想我的,奚筠?”
奚筠仰眸看著他,很冷靜道:“你不是慈善家,沒有目的、沒有好處的事情,你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