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筠……”
夜色迷離,紀岱嶼低沉暗啞的嗓音落在她耳畔,汗水一並低落在她鎖骨上。
他像是懲罰性地抵著她的腰,咬牙道:“真以為什麽都不說,我就會不知道嗎?”
奚筠意識昏沉,根本沒聽清楚他說什麽,隻下意識地回應:“你知道什麽呢?”
“……結婚證。”
含混不清的話語消融在吻中,奚筠什麽都沒聽清,徹底失去理智,淪陷在紀岱嶼的攻勢之中。
一夜沉淪的結果,就是她第二天險些遲到。
紀岱嶼倒是沒有丟下她先走,但慢悠悠、不著急的態度,反而更氣人。
他是老板,就算遲到,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要不要我給放假?”紀岱嶼坐在沙發上,不緊不慢道:“奚助,沒必要這麽拚命?”
奚筠暗惱地瞪他一眼,按著手機,語速極快道:“您讓關宴給您準備早飯吧,我沒有時間招待您。現在您是和我一起上班,還是在這裏等一等?”
紀岱嶼有一瞬的猶豫,隨後還是道:“一起走。”
猶豫的一瞬,他是想要留下來,想辦法開密碼鎖。
但仔細想想,還是將這想法給按下。
他想看看,奚筠能嘴硬到什麽時候。
兩人下樓,奚筠將車鑰匙捏在手中,從電梯出來時就按響。
她順著車的亮點看過去,卻看見兩道討厭的身影。
陳母遠遠看見奚筠,目光一亮,牢牢守在車旁,等著他們走進。
昨晚,關宴看她是女人,並沒有下狠手,但陳母身上仍掛不少彩。
她死死盯著奚筠,眼眸裏都是陰鬱和憤懣。
畏懼地看一眼紀岱嶼,她沒敢撲上來,隻橫在奚筠和駕駛座之間,冷冰冰道:“曉霞在哪裏?把她還給我!否則憑你們打人,我就能去報警、去打官司!”
“有證據嗎?”奚筠很平靜地問,“如果沒有,你報警或打官司,隻是在汙蔑我們,知道誹謗罪這三個字怎麽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