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艘軍艦長官居然是老鼠上校。
塔奈什緩緩熄滅火焰,降落在甲板上。
癱軟在地上的男人,雖然沒有戴那個熟悉的海軍帽子,但臉上長著老鼠一般的胡須確實是老鼠上校沒錯了。
塔奈什挑了挑眉毛,要是老鼠上校的話,或許他還能威脅一下對方載他離開。
這家夥的怕死他可是看清楚了。
果不其然,他剛站在甲板,對麵老鼠就像看到了親爹一樣飛奔了過來。
如果忽略他時不時軟一下的腿,或許當前的畫麵真的像認親現場一樣。
“血劍先生您好啊,上次一別不知道您是否還好。”
老鼠上校的嘴都快裂到耳朵了,他一臉討好地笑著。
“你都來逮捕我了,你覺得我好不好?”
塔奈什淡淡看了老鼠一眼,這種沒有營養的廢話他早聽膩了。
“咳咳,這個……”
塔奈什的話明顯嗆到了老鼠上校,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
隨後極力解釋道:“這是本部的命令啊,軍令難為,更何況我也沒有攻擊您對吧。”
“或許吧。”
塔奈什不鹹不淡地回複,他沒有直接拆穿老鼠上校的逃兵行為。
“那個……血劍先生,要不然咱們還是聊一聊主要的,比如您的來意?”
察覺到了塔奈什對這種聊天沒有心情,老鼠上校幹脆直奔主題,這時候要是還不順著對方,老鼠上校真怕對方殺了自己。
“哦?你來逮捕我,還問我為什麽追來的原因?”
塔奈什半依在桅杆一臉玩味地調侃道。
老鼠上校滿臉苦澀地說道:“血劍先生,咱就別提這個了,您直接挑明原因吧。”
同時老鼠上校身體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明明隻是幾天的時間,血劍的壓迫力卻變得更加恐怖了,比起上次在支部基地,壓迫力至少強了幾倍。
簡直是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