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奈什毫無意外地霸占了老鼠上校的房間。
作為一個貪財無比的人,老鼠上校的房間也是整艘軍艦最為舒適。
而老鼠隻能認命地擠到了普通船艙內。
即便這樣血劍每天帶來的壓力都讓眾海軍難以接受。
自家船上多了一個世界級罪犯,任誰都渾身不自在,本部的鐵拳說不定下一秒就砸到自己頭上。
這天晚上,同樣和老鼠上校擠在一起的大副終於忍不住說出了早就想說的話。
“上校,難道我們真的要聽那個血劍的話?”
老鼠上校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問題。
他躺在**沉默著,麵色在昏暗的燈光下捉摸不透。
在答應血劍的當天沒多久,本部的電話蟲就打了過來。
主要目的就為了詢問戰況以及傷亡。
至於為什麽打到老鼠這裏?
原因就是其他九艘軍艦都打不通,畢竟死人接不了電話。
老鼠上校也半真半假地匯報了情況。
塔奈什毀掉九艘軍艦他如實交代,自身逃兵行為進行了隱瞞。
老鼠上校隻是說他運氣好,炮彈剛好命中了血劍,趕走了對方,他這才得以幸存。
當然即便這樣說,其中還是有不小的疑點。
比如為什麽就老鼠上校運氣這麽好活了下來?
要是被人多想不免還會往逃兵方向去想。
不過畢竟大家都是海軍,紀律森嚴,單純的懷疑不能當作事實,凡事都要有證據才行。
所以本部那邊也就勉強相信了。
接下來,本部又問了一個老鼠至今都發愁的問題。
那就是血劍的動向!
本部詢問了血劍離開時前往了哪個方向。
老鼠上校當時就嚇得一身冷汗,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他總不能說血劍當前就在我的船上吧。
最後猶豫了半天,老鼠上校還是沒有敢透露出去。
隻是說撤退匆忙,他沒有注意血劍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