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盡量呆在家裏不出門了,她並沒有對網上的各種傳聞做回應,可謝衍早就早搜集她那兩個人渣父母拋棄女兒的證據,隻差一點。
可人終究還是要出門的,成日憋在屋子裏實在被憋的出了毛病,她拿著包就出去了,帶上了那張俱樂部的卡打算出去溜一圈就回來。
意外就發生在她玩完回家的路上,正伸個懶腰打算打個車回家,一個突然衝上前來的黑衣男子就將一桶不知名的**潑在了她的身上。
“你這個賤人!!!丟下父母自己享福!你還是人嗎?我今天就教你做人!”
話語中無不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
她下意識的將手抬起擋住了臉,一股化學**的味道撲鼻而來。
倒下前看到身前的場麵亂作一團,那個熟悉的臉,抱著她一直跑,而黑衣男子也被人逮住,雙手反剪在背後,他還在怒吼著什麽…
李懷初一醒來就聞到一股消毒水味,眼前是一片白的天花板和條紋的病號服。
她一睜開眼,剛想張開嗓子說話,一張口卻聽到了自己喉嚨裏發出了不屬於自己的聲音,沙啞低沉。
好像卡了沙子一般,嘔啞嘲哳難為聽。
旁邊的謝衍一聽到響動就趕緊坐了起來,“你醒了?感覺好些了嗎?”
看她表情難受的指了指嗓子,他趕忙給她倒了杯水。
“慢點喝,醫生說你是太過驚嚇,所以才會暈倒這麽些天,太久沒有喝水,可能嗓子很不舒服。”
果不其然,李懷初喝了幾口水就猛的嗆咳起來。
謝衍趕忙給她拍了拍背,等喝完這杯水,她才看著謝衍,伸出雙手,
“抱。”
等謝衍張開手抱著她之後,這才忍不住眼淚,哭了起來。
病房裏充斥著她壓抑的哭聲,“我招誰惹誰了我…”
聽到她想哭又不敢哭的模樣,謝衍也十分難受,拍打著她的後背安撫著,“好姑娘,想哭就哭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