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皇後慘白著一張臉,對著皇上哭訴:“皇上,這不關臣妾的事。臣妾不知道她有孕了。臣妾以為萬貞兒隻是一個宮女。”
“你怎麽……會在……這兒?”
“臣妾……臣妾……”吳皇後吞吞吐吐。
皇上說得很慢,平淡的語氣下藏著令人心驚的怒意:“朕再……問你……一次,你……怎麽……會在……這兒?”
殺氣,自他的眼睛裏泄出來。
吳皇後在巨大的恐慌中咬了咬牙,道:“皇上,臣妾聽說賢妃妹妹病重,特去看她。卻聽說萬貞兒栽贓給臣妾,欲向錢太後狀告臣妾在賢妃的睡蓮之中混入了有毒的佛手蓮。臣妾冤枉啊!一身清白豈能為人所辱?便追上萬貞兒,想要問她要一個道理。”
“繼續……說。”
吳皇後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道:“哪知萬貞兒桀驁難馴,絲毫不把本宮這個皇後放在眼裏,甚至還出言侮辱,詛咒臣妾後位不穩。臣妾不過是氣不過,教訓她一下罷了。誰叫她恃寵而驕,目中無人。臣妾心想,臣妾身為皇後,管理六宮,這點權利,該是有的。”
後麵的話,越來越小聲。
皇上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皇後小心翼翼地蹲在他身邊,一雙眼睛似小鹿見了狼一般害怕。
我聽見皇上對她說:“貞兒……不是……這樣……的人。你一個……庶人,膽敢……誣陷……貞兒,你說,朕該……如何……處置……你?”
“庶……庶人?”吳青萍的眼裏如進了沙,睫毛像蛾翅般撲動著,“皇上,您說的這個庶人,是指臣妾嗎?”
皇上冷冷道:“請自稱……罪婦。”
“您要廢了臣妾?”她大聲驚叫,“不,不可以。臣妾是先帝欽定的太子妃,先帝臨終前留下了口諭的。當時,兩宮太後皆在場。”
她害怕了,淚水沿著臉頰流下來:“皇上,您就看在先帝的麵兒上,原諒臣妾一次。臣妾保證,以後定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