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務員衝進來扶起舒琬,臉色蒼白地說:“我去叫我們經理來。”
舒琬稍作冷靜,立馬給鄭澎打去電話。
電話一接通,舒琬就哇地哭了起來。
“小鄭子,我被人打了……有個人想對我耍流氓,我想報警……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我很害怕,你能不能快過來?”
鄭澎很快趕到,還穿著警服。
舒琬的嘴邊還留有血痕。在鄭澎沒來之前,她拒絕服務員幫她擦掉,她說報警後,這都是證據。
鄭澎見到舒琬滿嘴的血,也嚇得不輕,但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眼圈立馬紅了。
他瞧了瞧舒琬紅腫的臉,問:“除了臉,他還打你哪兒了?”
舒琬搖搖頭。
鄭澎擔心地說:“那你把嘴巴張開給我瞧瞧,是不是牙齒被打掉了?”
舒琬用清水漱了幾次口。
鄭澎幫她仔細數了數牙齒。一個都沒少,隻是牙齦破了一點。
鄭澎一臉的詫異:“這麽多血是哪裏來的?”
舒琬說:“他動手動腳時,情急之下,我咬了他耳朵。”
“咬得好。”
說罷,鄭澎低頭在地板上尋找著什麽。
很快,他發現桌子底下有一個小血塊。
他用一根筷子戳了戳,恨恨地說:“咬得好!舒琬,你把這孫子的耳朵咬下來一塊了。”
“我要報警,我咽不下去這口氣,從小我爸媽都舍不得動我一根指頭……”還未說完,舒琬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
鄭澎義憤填膺地說:“報,必須報,讓這孫子吃不了兜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