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澎將舒琬送回熙苑。
在小區門口舒琬讓鄭澎回去,但他堅持要將舒琬送到她父母手裏。
是陶阿姨開的門,看到舒琬和鄭澎,嚇了一大跳。
陶阿姨的目光落在舒琬的臉上。
她驚叫起來:“琬琬,你怎麽回來了?你的臉……你的臉怎麽啦?”
陶阿姨在舒家做保姆十幾年,對舒琬也是疼愛得很。
舒父舒母兩人正在健身,一個在踩橢圓機,一個在跟視頻課程跳操。聽到陶阿姨在玄關直嚷嚷,兩人便趕緊停下,疾步走了過來。
“鄭澎來了……”舒母話未說完,也驚呼起來,“琬琬你的臉怎麽啦?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臉還腫了?是被別人打的還是自己摔的?”
聽到外麵鬧哄哄,舒湉也從自己屋裏走了出來。
坐在客廳沙發上,舒琬將黃彥性騷擾她的事情,詳細地給講了一遍。
聽到舒琬被欺負,最後還挨揍,舒母抱著她心疼得抽抽搭搭直哭。
“我自己養的孩子,從小到大都舍不得動根手指頭,今天竟然受這麽大的委屈,我一定要給她討回公道,我現在恨不得拿刀去砍死那個混蛋。”
此刻的舒母,完全像隻發瘋的母豹,她的眼神,像是要把黃彥生吞。
陶阿姨和湉湉也在旁邊默默流淚。
氣宇軒昂的舒父,像是突然被人悶頭一棍,他臉色蒼白,氣得身體輕微顫抖。
他問鄭澎:“報警了嗎?”
鄭澎說:“報警了。”
但過了一會兒,鄭澎又說:“負責辦案的小宋跟我很熟,他跟我說,因為沒啥有說服力的物證人證,估計最後也無法將黃彥治罪。”
鄭澎沒有說,他打算從別的路子去找證據。
舒父猛地站起來,說:“我去打幾個電話,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