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
杜蓮蓮根據田鬆樹原來告訴她的地址,找到了他打工的建築工地,在西五環。
這個新建的樓盤,還隻蓋到一半。
杜蓮蓮坐在新樓盤對麵的咖啡館,透過落地玻璃窗,望著直聳天空的黃色吊車和在空中交錯的鋼筋鐵架,心裏有說不出的恐懼。
按照這蓋樓的進程,她都不知道還要受田鬆樹勒索多少次。
中午下班,建築工地裏的工人一撥撥地湧了出來。他們出來吃午飯。
小區門口有幾輛外賣小推車,有些工人買了盒飯便返回建築工地,有些工人直接蹲在寒風中吃。
田鬆樹與他們不同,也許是每個月從杜蓮蓮那裏敲來一筆錢,他直接轉進附近的一個小麵館。
在小麵館吃完後,他又轉進街邊的一家小美容美發店。
在裏麵待了一個多小時,由一個嬌小的年輕女孩笑嘻嘻地送了出來。
從兩人的肢體語言看,田鬆樹和這個女孩關係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