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田鬆樹走進建築工地後,杜蓮蓮從咖啡館出來。
她朝嬌顏美容美發廳走去。
剛才送田鬆樹出來的那個女孩馬上迎了上來。“姐,你是想理發還是想做護理?”
杜蓮蓮望了一眼女孩身上的粉色美容製服,笑著說:“做護理,最近感覺皮膚好幹,想補補水。”
“好!”女孩滿臉堆笑地說:“姐,請您跟我走,我叫燕子,由我來幫你做。”
杜蓮蓮以前也去過美容會所,不過還是讀大學那會兒,是舒琬帶她和丁湘去的,當時刷的是舒琬她媽的卡。
舒琬請她倆免費體驗也是有原因的。那時舒琬忙著跟郭晨戀愛,寢室裏的值日,經常是丁湘和蓮蓮幫她做。有時逃課,也是丁湘或蓮蓮捏著嗓子幫她喊“到”。
杜蓮蓮瞧了瞧這家小美容店,看著檔次不高,走的親民路線,便放心不少。
燕子很熱情,也很健談。
杜蓮蓮躺在美容**,三言兩語便套出田鬆樹正在跟燕子交往,兩人已在外麵同居。
在燕子的描述中,田鬆樹完全是另一副模樣——深情、能幹、體貼、有責任心。
聽得杜蓮蓮差點要嘔吐。
人的兩麵性多麽可怕呀!杜蓮蓮心想,估計燕子做夢都沒有想到她欣賞的田鬆樹是個強奸犯,而且正在勒索自己吧。
做完護理,杜蓮蓮站在梳妝台前,朝鏡子裏的自己瞧了又瞧。
她很滿意地說:“燕子,謝謝你,做完我很滿意,請問辦一個療程多少錢?”
燕子一聽,兩眼發亮。她們美容師辦卡都是有銷售任務的。
“12次2880元,姐,很劃算的。”
杜蓮蓮爽快地辦了一張卡。
臨走時,杜蓮蓮掏出手機,對燕子說:“我掃一下你的微信吧,以後我來做護理,就直接在手機上與你聯係。”
燕子將手機伸過來。
杜蓮蓮切換到一個新微信號,將燕子加為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