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闌需要冷靜一下。吵架隻會激化矛盾,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攜著一腔火氣轉過身,看也不看旁邊的男人,筆直向客臥走去。
費鷹在她身後叫:“薑闌。”
薑闌停下腳步。
費鷹說:“你這是要吵架嗎?”
薑闌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竭力壓製自己的負麵情緒,但他在講什麽東西?她今天晚上過來難道是為了找他吵架嗎?
費鷹走過來,重複了一遍:“要吵架嗎?”
薑闌回頭盯住他。
男人雙手插兜,麵無表情。
薑闌的字典裏沒有吵架這個詞。冷靜、理性、體麵、克製,這些才是薑闌的人生關鍵詞。她和這個男人不一樣,他玩了這麽多年的Breaking,hungry for battle這三個詞已經刻入他的骨髓。要吵架嗎?這個男人居然要在薑闌完全不擅長的領域,讓她和他一較高下。這是個什麽混蛋男人?
費鷹說:“要吵嗎?不吵的話就回**睡覺。我明早七點半的飛機。”
薑闌氣得腦袋發蒙。她的冷靜和理智全然不受控製地開始逐層瓦解:“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對我的工作有什麽影響?你知不知道我老板是個什麽樣的人?”
費鷹說:“哪家公司沒有員工流失?這不都是正常的事兒嗎?你老板什麽人,不能理解?”薑闌說:“這不是簡單的員工流失,這是我的人跳槽去了我男朋友的公司。”
費鷹說:“哦。這不行嗎?”
薑闌說:“不行嗎?我現在的團隊極其缺人,在沒補到合適的人的情況下,我老板不允許我放溫藝走,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他有過分歧。溫藝身上背著競業禁止協議,如果今天不是你的公司給她出了這份offer,她能這麽容易地走嗎?你要是我老板,你怎麽看這件事?怎麽看我?”
費鷹說:“我不是你老板,也不能理解你為什麽要在乎他怎麽看這件事兒,怎麽看你。”薑闌氣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