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Vivian來找薑闌:“明天去杭州開會,你跟老板的車走,OK嗎?”
薑闌放下手上的事情,抬頭問:“為什麽?”
Vivian說:“老板覺得這樣方便。怎麽了,你難道更想自己坐高鐵然後再打車過去嗎?你不願意和老板一起走嗎?”
薑闌的確更想自己坐高鐵走,但她隻能違心道:“OK,沒問題。”
Vivian笑了笑:“明早八點,公司樓下出發。”
周二早八點,薑闌準時坐上陳其睿的商務車。
她說:“老板,早。”
陳其睿說:“早。”
公司距離杭州目的地195公裏,現在出城,車程至少三個鍾頭。要和陳其睿在車內共處這麽久,對薑闌而言絕不輕鬆,她甚至感到頭疼。
薑闌一邊取出電腦,一邊回憶上周她寫的賀卡。她不擅長在工作之外討好上級,到最後,她也隻寫出“老板生日快樂”這六個字,再加一個她的簽名。
過了一個周末,她十分希望陳其睿已經忘記了賀卡內容。
車上高架,薑闌看向窗外林立的高樓和滾滾車流。
陳其睿的司機在前麵問:“薑小姐,你吃過早飯了吧?車上有水,你喝。
薑闌說:“吃過了,謝謝。”
她思考了一下自己什麽時候能有專車和司機,這個答案與她的職業晉升之路息息相關。在這時候,她想到了零諾時尚的機會。那個機會對於即將三十三歲的薑闌而言,是一個肉眼可見的快速通道。
陳其睿就坐在旁邊,薑闌的職業道德感不允許她繼續就這個問題深思下去,哪怕隻是在腦中想一想,她也感到有負陳其睿對她的器重和信任。
薑闌重新將目光投向電腦屏幕。今天和平台方的高層開會,陳其睿要她來講品牌的部分,她想再熟悉一下會議資料。
陳其睿轉過頭,看了薑闌一眼。他說:“你招的那個新人怎麽樣,適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