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涉一進辦公室,就收到了費鷹的微信。
費鷹:“有空聊兩句嗎?”
王涉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跨年夜,有女朋友的男人還找兄弟聊個屁。他煩得太陽穴像要炸開一樣,連場子也沒去巡,直接躺倒在沙發上。
左耳垂很燙。王涉不清楚是不是因為不久前剛被童吟摸過的緣故。
那股熱意從耳垂處蔓延開,逐漸擴散到全身。十分鍾後,他的額頭、臉頰、胸膛、呼出的氣,都變得和耳垂一樣燙。
有人敲辦公室的門。
王涉不響。
門沒鎖,來人直接推門進來:“王涉?”
是ZT。
王涉聞聲皺起眉頭。他右臂搭在額頭上,沒睜眼。這會兒他正燒得渾身難受,要說店裏他最不想見的人,那就是ZT。
一年多前,要不是ZT帶著白川去拍他們的巡演,那他絕對不可能看到那部紀錄片。要不是看了白川那部紀錄片,王涉絕對活不成現在這樣。他能讓一個女人對他為所欲為到這個地步?他能在和女人吵架被拉黑後還繼續買票買花想去道歉?
王涉想讓ZT直接滾,但是他燒得說不出話來。
ZT叫了他兩聲,沒反應,她走近彎下腰,用手背碰觸他的額頭。隨後她離開了一會兒,再回來時拿了一隻電子溫度計,對著王涉的腦門“嘀”地一照:39.6℃。
ZT說:“你這得去醫院。”
王涉鉚足力氣說:“滾。”
ZT把溫度計扔在沙發邊,給他倒了杯溫水,離開了辦公室。
離開前,ZT把辦公室的大燈關了。
王涉搞不懂女人,女人都太奇怪了,這燈有什麽好關的?
沒過多久,王涉睡著了。
他做了一個夢。夢中,他躺在家裏臥室的**,童吟枕在他的左臂上。他一動都不能動,因為不論怎麽動,他都會壓到她那一頭麻煩得要人命的長發。
他記起來這是哪個晚上了。那個晚上,童吟曾經按著他的胸膛問:“你為什麽會做女性公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