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秀結束後,陳其睿坐在車裏等薑闌。
薑闌處理完秀後現場工作,把車留給劉辛辰,從war room裏走出去。秀場外,她看見陳其睿的車沒走,車門開著。
薑闌上車,關門。她說:“老板。”
陳其睿讓司機開回SLASH大樓。他直截了當地問薑闌:“你要辭職,下家是哪裏?”薑闌身上綁著競業協議,她必須如實披露:“零諾時尚。”
零諾最近的動作很多,相關的媒體傳播聲量也很大,薑闌相信陳其睿不會漏過任何業內新聞,他應該知道這是一家什麽樣的企業。
陳其睿看了一眼薑闌:“國內民企?”
薑闌不想評判他的語氣,她點頭:“嗯,民企。”
陳其睿說:“他們給你什麽title?什麽package?”
薑闌繼續如實回答了陳其睿。
她不需要公司和她重新商談工作薪資,她也不認為VIA的薪酬預算能給得出比零諾更優厚的待遇。
事實證明,薑闌多慮了。
陳其睿根本沒有要和她談新條件。他說:“薑闌,一家民企,給你這樣的title,給你這樣的package,你就動心了?民企的內部文化用我講嗎?你去這樣的公司,精力是要用來搞辦公室政治還是做事情?你以為民企的決策路徑和授權模式,就更合你的心意?你腦子到底清不清楚?還是你太天真?”
薑闌說:“要麵臨的挑戰我做過假設,也深度思考過。老板,你應該能理解,這個世界上不存在完美的工作機會。民企確實有民企的問題,但是我真的很希望能夠擁有更高的本地自主權。我的這個訴求,在外資奢侈品牌永遠不可能被實現。如果今天來找我的機會是其他類似VIA的品牌,那麽我根本不會考慮。”
陳其睿說:“你覺得,在VIA工作限製了你的才華和能力。”
薑闌不回答。
在這種情境下,她的不回答即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