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費鷹陪薑闌去醫院做乳腺複查。
距離上次報告日剛好過去了三個月,“爺爺”還記得薑闌上次來的情況,他看向坐在她身邊的費鷹,臉上的笑容很和藹。
單子開出來,照例去做影像檢查。
等電梯時,費鷹接了個工作電話。BOLDNESS北京新店今天開業,他並沒有過去。新店的店經理在給他同步匯報情況。
薑闌聽著他和對方打電話。她自己都不記得三個月要複查的事情,而他忙到忘記自己的生日,卻把這件事記得這麽牢。
門診超聲室給薑闌做檢查的還是那位崔醫生。
崔醫生一邊操作,一邊說:“你瘦了哦。是工作太忙了嗎?你這個情況壓力不能大,要注意自我調節。”
薑闌說:“嗯。”
醫生的說教是她最不喜歡聽的,但她又不得不經曆這一切。
崔醫生看著屏幕:“沒什麽問題,應該可以100%確認是良性了。以後每年正常體檢就可以。”
她伸手遞給薑闌幹淨的軟布。
費鷹在一旁接過來,低頭幫薑闌擦了擦。
崔醫生很隨意地說:“你老公真是心疼你哦,兩次都是寸步不離地全程陪同。”
換好衣服,薑闌走出來。費鷹和她再坐電梯去找“爺爺”看影像科的報告。
在電梯裏,兩人同時沉默著。
費鷹看著轎廂鏡麵中的薑闌,很想問問她,剛才為什麽不糾正醫生說的那句話?他是她老公嗎?她不想和他結婚,但她能接受別人這樣誤會?
但他克製住了開口問她的欲望。他不能搞砸了一次之後,再搞砸第二次。麵對薑闌,費鷹一貫良好的耐心從來都不起作用,他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電梯“叮”的一聲,薑闌走出去,抬頭看費鷹:“我想喝牛奶。”
費鷹說:“行。”
他讓薑闌坐在診室外的沙發上,自己去給她取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