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闌再撥過去,童吟的手機就變成了已關機的狀態,估計是沒電了。
喝多了,手機又沒電,那個所謂的“新交的男朋友”又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男人,薑闌完全沒辦法放心。
她給費鷹打電話:“你把王涉的手機號發給我。”費鷹說:“什麽事兒?”
薑闌說:“童吟在他店裏,喝多了,手機又沒電。我想讓他幫忙看著點。”
費鷹說:“哦。要我直接過去一趟嗎?”
薑闌說:“不用,你把王涉手機號給我就行。”費鷹把王涉手機號發給薑闌。
薑闌給王涉打電話,打一個被掛一個。七八個之後,終於有人接了,語氣很不耐煩:“賣保險的還是賣房子的?忙,沒空。”
薑闌說:“王涉你好,我是薑闌。”
那頭沉默了兩秒。王涉說:“哦。什麽事?”
薑闌說:“我的好朋友童吟現在應該在你店裏,她喝多了,手機也沒電了,我有點擔心她的安全。”
王涉說:“我店裏很安全。”
薑闌說:“嗯。她說今天新交了一個男朋友,我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樣的男人,所以我想請你幫忙看看她現在的情況,如果你方便的話。”
那頭又沉默了兩秒,王涉說:“和我有關係嗎?”
薑闌說:“沒關係嗎?”
王涉不響。
薑闌說:“謝謝你。再見。”
王涉聽著費鷹的女朋友把電話掛了。他低頭看看手機,簡直無語。
童吟不是她的閨密嗎?她自己怎麽不去店裏看?憑什麽打電話使喚他?她不知道他早就被童吟拉黑了嗎?童吟這女人和他有關係嗎?今晚這事和他有關係嗎?她居然還反問他沒關係嗎?她哪兒來的底氣這麽篤定?
王涉今晚沒在店裏,他正陪著費鷹一起在外麵看場地。BOLDNESS×LUME聯名係列發售,費鷹要在上海辦個活動,搞點有意思的東西,找圈子裏的朋友們一起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