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闌的動作很狠,但她的嘴唇實在是柔軟。
她的親吻太本能,也太撩。費鷹被她從下巴親到臉又親回嘴唇。他被她的牙齒輕輕叼住下唇,聽見她低聲提醒:“張嘴。”
他按在薑闌腰後的手掌熱度滾燙。
這個親吻持續了大約兩分鍾。
薑闌放開費鷹。
費鷹的下巴和臉被她的唇膏蹭得一塌糊塗。薑闌今天用的唇膏是梅子色,和她身上的裙子很配。他現在和她的裙子也很配。
薑闌稍稍喘息,用手背替他擦了擦:“不好意思。”
費鷹好像看見她輕輕地笑了一下,但那笑太短暫,費鷹又覺得或許是他的幻覺。
薑闌心裏很久沒有這麽舒服過了,大腦也很久沒有這麽寬縱過她的行為。她覺得這個男人的身體真令人上癮。
她聽見自己說:“還能再親親嗎?”
然後她的腰就被男人有力地往懷裏帶了一把。
又過了大約兩分鍾。
費鷹的身上已經全是薑闌的香味,他皮膚表層的熱度像在發燒,而她的另一隻手仍然鑽在他的衣服裏麵不出來。
薑闌的手早已從費鷹的腹肌摸到別的地方去了。她發現這個男人不僅腰腹的核心肌群了得,他的胸肌和背肌也同樣了得,都十分緊和紮實,不太像是健身房裏常見的那種類型。
她摸了摸他的左胸:“你的心跳怎麽這麽快?”
費鷹其實很想知道她的心跳是不是也像他一樣快,但他對她做不出來類似的舉動。他還是非常希望自己在她心裏是個體麵人。
說到體麵,費鷹今晚本不是這麽計劃的。
雖然現在這樣也沒有不好,但他今晚真的本不是這麽計劃的。
費鷹約薑闌,是想帶她出去吃頓得體的晚餐,餐後或許可以去哪家氛圍很chill(隨意舒適)的lounge bar(奢華酒廊)坐一坐,這樣的約會比較符合她的氣質和調性,或許她可以更舒服自在。當她舒服自在的時候,或許他和她可以聊聊天,不管她是想要了解更多的街頭文化,還是她想要了解更多的他,他都很願意和她分享。如果她也願意分享她的工作和生活,那麽他會非常樂意傾聽。他喜歡和她說話,每次她都會給他帶來未知的趣味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