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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沸

薑闌變得越來越不像薑闌了。

最初的她能多直接,現在的她就能多擰巴。

在酒店等電梯時,薑闌覺得她真的是得寸進尺。

她把費鷹狠狠甩了,但她還期待他能夠繼續給予回應。而他每次給她一點回應,她就不自覺地想要索取更多。他在車裏幫她撥了撥頭發,她再見他時就想要摸摸他的手,他脫外套給她披,她就特別想要親親他。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過觸碰他的身體。

這種渴望不同於性欲。她根本沒有想要睡他的念頭,隻是想要一直靠近他。

電梯門打開,薑闌走進去。

費鷹答應明天去活動現場看她。他還在繼續給她回應,那她就無法預測自己明天會不會冒出更加得寸進尺的念頭。

和費鷹分手是個錯誤嗎?這個問題的答案,薑闌心中很清楚。

當矛盾發生時,她的注意力全部聚焦在衝突上,矛盾讓她退縮和逃避,她用自己的無能當作庇護所,以為轉身撤退就可以遠離進一步的傷害。但當所有負麵而激烈的情緒從峰值回落,隨著時間的流逝,她才逐漸意識到她親手拋棄的是怎樣的一段感情、怎樣的一個男人。

分手後每一次再見費鷹,薑闌的感情和理智都在清楚明白地告訴她:她不想失去他。

無能是弱者的宣言。薑闌可以軟弱,但不希望自己一直軟弱下去。在麵對感情和親密關係這件事上,她已經無能軟弱了三十二年,她難道要這樣繼續無能軟弱一輩子?除了她自己,沒有任何人有義務幫她。

在工作中,所有不會的東西,她都可以學習,所有欠缺的能力,她都可以培養,所有未知的挑戰,她都可以直麵。為什麽在感情中,她就要放任自己這樣無能、軟弱、逃避?

陳其睿說她的信任機製需要被調整。費鷹說他和她之間的矛盾源於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