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一道白光刺來,我用盡全身力氣向後一閃。那東西貼著我的肚子刺了過去,劃破了我的外套。我低頭一看,原來是半截飲料瓶,鋒利的玻璃被太陽反射出陣陣令人心悸的光芒。
閆凱一擊不中,反身又至。我頭皮一麻,全身的血液瞬時加速,不但沒有躲,反而迎了上去!眼見他手臂又要紮下來,我左手一擋,腳下跟進,右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腕。
閆凱的身體畢竟太單薄了,被我抓住他的手腕僅僅是掙紮了兩下,就漸漸沒有了力氣,但是我卻不敢大意,因為我知道他這是狗急跳牆了,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有什麽閃失,於是就向還在發呆的眾人大喊一聲:“還在發什麽愣,閆凱行凶,趕緊來幫忙啊!”
李林第一個反應過來,立馬撲了過來,其他人這才紛紛如夢初醒,一窩蜂地上前控製住了閆凱。閆凱被大夥兒牢牢地按在地上,眼鏡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即使是現在這般境地,還是在人群中找到了我的臉,狠狠地瞪著我,眼神中盡是不甘和憤怒。
這個時候餘指導和陳所長已經交班,剛剛接班正在收風的王所長和董所長聞聲趕來,王所長是個大嗓門,人還沒到跟前就大聲喊道:“幹什麽呢?翻天了,在這兒都敢打架?放開放開!我看你們……”王所長看見了地上豺狗子那詭異的紅色屍體,就像是被誰一把掐住了喉嚨,後麵的話硬是沒有說出來。董所長立即跑到值班室去打電話了。
王所長也顧不上閆凱了,一個箭步就蹲在豺狗子身邊,將手放到了豺狗子的鼻子底下,他的手剛搭上,就像是觸了電一般向後一縮,帶著問詢的眼神,難以置信地望向我們,李林點點頭:“沒錯,已經沒氣了……”
這個時候閆凱又使勁掙紮了起來,喉嚨裏發出隻有野獸才能發出的嘶叫,大家不敢放開閆凱,都紛紛看著王所長,等候下文。王所長老半天沒反應過來,指著地上的屍體顫巍巍地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