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大驚失色,紛紛往禁閉室跑。
我衝在最前麵,心急如焚!閆凱要是有什麽好歹,那所有的線索不就斷了?那麽我所承受的這一切豈不都是毫無意義?但是很不幸,怕什麽來什麽,等我們到了禁閉室門口的時候,閆凱已經沒有了呼吸,死狀與豺狗子一模一樣。但是由於他的膚色較白,所以屍體呈現出比豺狗子還要鮮紅的顏色,看著更加令人恐怖。
餘指導和大夥默默站在門口,直到那頭的警察們聞聲趕來,大家才如夢初醒。
技偵科的警察將眾人清退出屋外,大概看了一下閆凱的情況,衝著那個高局長搖了搖頭。後者的臉色一下子難看起來。環視眾人一圈問道:“剛才是誰在這裏?”
大雄分開眾人怯怯地上前,顫巍巍地回答道:“報告,是我。”
“怎麽回事?”高局長的表情很嚴厲。
“報告,開始我是和張黑兩個人看著他,他什麽也不說,我們就這樣坐著。後來董所長讓張黑去送開水,就剩了我一個人,過了一會兒,閆凱突然說禁閉室很冷,讓我去給他拿件衣服披上,我哪敢離開呀!我就說不行你把我衣服披上吧!反正你戴著手銬穿衣服也不方便。他就同意了,就在我給他披上衣服整理領口的一瞬間,他突然一低頭咬在自己襯衣的衣領上,我還不知道他幹什麽,正要問呢。他突然尖叫了兩聲,就像是被誰掐住了脖子,我嚇壞了,趕緊跑出去呼救,結果人還沒到,他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情況就是這樣。”
“中途有誰進來過沒有?”高局長聽完後問道。
“沒有,董所長將我們帶過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來過。”大雄肯定地說。
這個時候技偵人員已經找到閆凱衣領上的破損處,向高局長點點頭。高局長臉上罩上了一層黑氣,半天才問道:“誰叫秦寒?”